劳崔县尊夫人了。”
“举手之劳而已。”慕皎皎道,便拉过他的手,按住穴道推拿起来。
她的力道用得有些重。河间郡王本来皮肤就又白又嫩,被她几经揉搓,立马就青紫了一大片。他却一声没吭,只浅笑看着慕皎皎。
推拿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慕皎皎才放开手:“现在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