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了呀!难道你敢毁约试试?”慕宥便道。
崔蒲立时语塞。
慕皎皎也才缓缓开口:“河间郡王这个人的行事风格很奇怪,但却也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你们发现了吗?”
慕宥和崔蒲霎时双双转向她。慕皎皎便道:“他用的这些东西都是以一年为期。当初我阿娘是熬了将近一年才离世;之前我身上的蛊虫也是一年才发作一次,虽然痛苦却也不伤及性命;现在到了小娘子身上,依然是如此。如果真如他所说,一年把小娘子交给他一天,那么小娘子就能免于蛊虫的折磨。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照他说的做,小娘子根本就能同正常人一般生活。从我阿娘到我,再到小娘子,我们身上被下的蛊是逐渐变弱的。这是不是说,其实他对我们的恨意也在慢慢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