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慕皌皌去了后头自己的房间。姐妹们落座后便直接道:“今天出门前,我听说了一些关于王家里头的事情。”
“是我和阿姑之间的对决吗?”慕皌皌苦笑道,“去年年中我们回来后,阿姑就怎么看我们怎么不顺眼,日日指桑骂槐,还说什么十七郎去扬州享了六七年的福,却一个铜板都没拿回来孝敬过家里,如此如此的,说得极难听。而且她不仅和家里那些人说,来了客人她也说。搞得在那些客人眼里,十七郎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