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巨大压力,一边还要读他给我留下来的那些医书和医案。毕业后,因为你和纪小姐的极力打压,我只进了市医院做一名最普通的医生。我在急诊室待了三年、被分配到过儿科,被患者骂、被孩子家长打都已经习以为常。你知道多少次我都压抑得想退出医学行业不再干这一行了?这个,应该也是你们一再打压我的目的所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