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对慕皎皎使个眼色:“怎么样,是不是大开了一番眼界?”
“的确。”慕皎皎点头。现在她的双眼已经痴痴的落在那个继续挥毫的人身上,半天移不开了。
当年第一次念到这首诗的时候,她就觉得浑身熨帖,唇齿留香,接下来接连好几天脑海里都不停回荡着这些清丽的词句,就连吃饭都不香了。为此,彭彰还笑话过她审美够奇特,不迷当下的小鲜肉却对一个千年前的故人情有独钟,她并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