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还在生我的气,也是他的权利。我不该一直纠缠着他,不然也就不会惹出后面那些事了。”
“既然知道,那你明日再去向他道个歉吧!这种自虐的法子就不要用了,冻病了反而事更多。”慕皎皎道。
大娘子讪讪低头。“嗯,我听阿娘的。”
到了第二天,慕皎皎果然带着大娘子又去了军营,去的居然还是上次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