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说。只是,凉州境内的马匹你是不用再想了,我们自己都分不够呢,又哪来一千匹给你?”
“阿兄果然不帮小弟一把吗?”安禄山声音一沉。
“请恕为兄无能为力。”安思顺坚决摇头。
“既然如此,那我知道了!”安禄山面色一冷,“你不欢迎我,那我过完今晚明日就走。只是,现在你不讲兄弟情义,以后你可别怪我这个做兄弟的不搭救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