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真的一点都不疼了!他再壮着胆子拆了纱布,便发现之前中箭的地方虽然还残留着一点痕迹,但痕迹都已经很淡了,不知情的还当是陈年旧伤呢!那日在城楼上感受到的锥心的痛楚就像是他的梦境一般,他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我该不是还在做梦吧?”他小声说着,赶紧拉拉慕皎皎,“娘子,你再打我一下看看,使劲打,打哪里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