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哎!既然想拿着那就拿着吧!你阿姑说了,一切随你。”临上花轿前,当看着她依然紧紧抓着这一串她时刻不曾离手的念珠的时候,伯母只是轻叹一声,并没有强迫她做什么。
后来进了崔家门,拜堂撒帐,种种礼节下来,折腾得人几乎累弯了腰。她曾经听族中姐妹说过,成亲当日,她们都紧张得不像样,一开始嬷嬷教的东西全都忘光光了,只能空白着脑袋任由人摆布。等到所有仪式结束,人都坐在新房里了,她们才反应过来--原来事情都已经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