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怒,那么现在就是极其气愤,“李澈,你听听你这话的语气,可有半点悔过之意?我看你就没有要悔改的意思!”
李瑞清低头:“澈,不敢。”
“不敢?”李落冷笑,“我还以为你左相就没有不敢的事情!”
李瑞清道:“澈,惶恐。”
李落扶额,似乎有些头昏。他坐下,叹气:“你注意些罢,好好调养着,别又伤着她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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