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是无趣。
“你的证据证明不了这一点。”赵向零道,“如果我将一本册子沾一点血,是不是说明你有弑君之罪?”
“这不一样。”王尧哭,“陛下,这不一样的。当时我就在院子里,我看见左相走进我祖父的屋子,然后我祖父就死了。陛下,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
做主做主!赵向零揉揉眉心。再闹下去,她真的想要将他给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