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发炸,耳朵嗡嗡作响。
“对,全对了,没有一个错误,,”他环顾众人一眼,“咱们丹堂社要出现一个变态了,这天赋,社长从小炼丹,也不过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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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叫什么?”走在路上何黎问道。
“林煦,”林煦看着这里与集体的宿舍楼完全不同的环境答道。
“那好林煦,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何黎态度很热情。
“多谢,”林煦再次道谢一声,“社长我可以自己挑选房间吗?”
前身的林煦来过几次林雨的住房,他打算住在林雨旁边。
“可以,”何黎点头,“不过必须是空房。”
“应该是空房,”林煦按照记忆,拐了两个弯,来到一庭院前。
庭院厚实的木门上挂着一把锁,锁上插着钥匙,表明这间房屋没人住。
旁边林雨的庭院林煦看了一眼,大门被锁得死死的,不知道上哪去了。
推开房门,三人相继进入。
庭院里干干净净,还有一张圆形石桌,和四具石椅。
“哇!”万勇张着嘴巴到处乱看,“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这是炼丹的基本环境,”何黎笑笑,走到石桌边拿出一块和考核用的一样的物品。
“林煦这是隔板,我的这块和考核的略有不同,你看看能分出几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