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疼欲裂。
“飘雪。”
殷湛然叫她,一面揉着她的头,她睁开眼,可是头一点也不疼,而她正将身子靠在殷湛然怀里。
殷湛然带着淳于恨上了马车来便见着她睡了过去,便将人靠在怀里打算到了邵家再叫她。
“怎的了?”
他问,可是想想刚刚的事,她想,自己今天只是太累了,所以乱七八糟的。
“没事,刚刚睡着了,做恶梦了。”
她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真奇怪,她最近怎么的老是想到了花似锦,她跟那个女人也不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