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都郁闷了。
“哎……”
又叹了口气,殷飞白就趴在桌子上,打开窗户,也不嫌冷,看着屋外越飘越大的雪。
下午十分,冷梅君这才回了客栈。
他正往房间走去,却见门锁已经开了。
他眉头微微皱着,鼻子嗅了嗅,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便笑了起来,推开门。
“你居然撬锁?”冷梅君一进屋就看到百无聊奈坐在椅子上的人。
殷飞白一见他笑了起来,“我可没撬锁,我是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