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向另一个,“她身后保护的人被隔离开了吗?”
“隔离开了,但是距离还不够远,不足以让我们杀了她。”
“那赶紧让他们闹起来。”
“是,老大!”
铺子不远处的茶楼
柴老爷和管老爷两人正和郁离的管事喝茶,郁管事朝二人抱歉的说道,“对不住二位了,途中遇雨,有些布匹淋到了雨,没有彻底晒干,内里有发霉现象,二位尽可退给我们,为了弥补二位的损失,我们主家还会赔一些银子给你们。”
柴老爷笑道:“郁公子太客气,补一些布给我们就可以,这银子就不需要陪了。”
“那怎么行!”
“真不需要,就当交个朋友。”
“这不太好吧!”
管老爷帮腔说道:“没关系,能结识郁公子,我们感觉三生有幸,要是郁公子手中有什么货,尽可以卖我们。”
郁管事听明白了,这二位不在乎货、也不知乎银子,只想巴结上自家公子,可自家公子是这么好攀交吗?
看了看不远处闹事的铺子,准备过去解决一下,却看到了自家公子,他朝二位笑笑,“郁某看到我家公子在前面,今天就跟二们聊到这里,至于赔偿的布匹和银子,过两天肯定会到贵府。”
“郁管事太客气了!”
“要的,要的,我们郁家做生意向来光明磊落,该怎么样就怎以样。”郁管事站起来,朝二位抬了抬手,“那二位慢聊,老夫先走一步。”
柴、管二人站起来送了一送郁管事,等把他送到门口后,他们又折回来,坐到座位上,相互看了看,“姓郁的好像不给面子,怎么办?”
“没关系,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是我们的地界,他总要给我们几分薄面。”
“那倒是……”
……
两人低头交头接耳,不知说着什么,不一会儿,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到他们身边,张了张周围,小声说道,“二位老爷,那姓吕的假腿被人摔断了,大概是不能站铺子了。”
柴老爷问道:“事情闹得怎么样?”
“闹得挺欢。”
管老爷问道:“大家都相信布匹是他家的?”
小厮回道:“好像是,人群中跟着起哄的人挺多。”
“那就好!”
“就是,想跟我们斗,他还太嫩。”
姚氏布铺前
林怡然没有想到,不管是买布的人,还是围观的群众竟都说布是吕家的,场面一下子失控起来,她被人团团围住了。
郁离和褚凤章到时,根本挤不进人群看热闹了。
褚凤章看着人群问道:“怎么会这样?”
郁离笑道:“也许是要打仗了,这些人的心也浮动了?”
“郁离哥,你要看么?”
“反正无事,随意看看。”
“也行!”
郁离和褚凤章站在外围,一边看热闹,一边聊天。
陆云瑶从酒楼一路打听找了过来,看到褚凤章高兴的叫道,“凤哥哥……凤哥哥……”
褚凤章看到陆云瑶感到头疼,连忙躲到了郁离身后。
郁离连忙问道,“她是谁?”
“三哥的表妹。”
原来表妹不是来找表哥的,竟是来找混世小魔王的,还真出乎人的意料。
陆云妍坐在马车里,跟上了陆云瑶,当她看到郁离和褚凤章时,从马车上下来,端庄的走到了陆云瑶身边,轻轻叫道,“瑶儿,外面乱,咱们回去吧。”
“凤哥,你回不回去?”
被陆云瑶逮到的褚凤章玩的兴趣全无,从郁离身后出来,人多广众,他倒是没有发难,不耐烦的自己扇扇子。
陆云瑶如花痴般小步挪到褚凤章身边,“凤哥哥,你的扇子真好看。”
褚凤章扇子停了,垂眼看向自己的扇子,啪一下合上了扇子,正要转身走人。
陆云妍朝他微微一笑,“卫小王爷别来无恙!”
“郡主别来无恙!”
陆云妍看向郁离,“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郁离眯了一下眼,笑道,“在下姓郁,单名一个离字。”
陆云妍笑道:“原来是越国名商郁公子,久仰、幸会!”
“你是……”
陆云妍回道:“姓陆——”
“陆小姐?”
“郁公子请随意。”
郁离笑问:“陆小姐这是……”
“妹妹淘气,把她带回去。”
“原来如此!”郁离说道,“这里人群……”
正要说这是人群比较乱。人群真的乱起来了,开始时,林怡然还以为是一般民众无聊看热闹,可等她被人缠住不得脱身时,她发现,这就是针对自己的一个桥段。
这些人知道自己跟吕家的渊源,把自己骗到了店铺前,然后想趁乱杀了自己。
会是谁想杀自己呢,话说自己有仇家吗?除了骗过别人银子,林怡然觉得自己这么小的人物应当没有敌人。
可是骗银子,至于能惹到杀身之祸吗?
啧啧,可不就是骗银子引来的杀身之祸。
远在千里之外的陵国国都,梁其道一直在等消息,可惜战事连连,阻挡了消息回京都。
佑福宁国军队主营
夏宗泽已经穿好战袍,威风凛凛的站在地图,一直看着地图,身后,斥候们进进出出,“将军,还没有杨将军的消息。”
“将军,杨将军的军队已经完全进入泾塘……”
“回将军,杨将军的人马遇袭……”
……
消息一道接一道送到了夏宗泽耳朵。
范先生看着好像马上就要抬步出脚迎战的夏宗泽,担心的问道,“王爷——”
夏宗泽伸手制止了要说话的范先生,“让我静静……”
“是,王爷!”
佑福大街某街道铺子前
站在人群外的瘦高个没有想到,小小的佑福竟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