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他是否有独挡一面的潜质,有就重用。”
“那就好,人总得用起来。”林怡然又说道,“桑将军这些人是时候解决了吧?”
夏宗泽回道:“嗯,我已经跟范先生说了。”
林怡然问道:“你准备派谁去吴国京都?”
“人手紧缺,真不想让左祯去。”夏宗泽叹道。
“没别人嘛?”
夏宗泽说道:“这种谋人的事,除了左祯就是范先生,可这二人我随时随地都要用,真是愁人。”
林怡然想了想说道,“要不让我去!”
夏宗泽想也不想就回道:“太危险了!”
林怡然撇了一下嘴,说道:“你忘了江城之事了。”
“这……”夏宗泽把林怡然搂在怀里,“总觉得太危险了,舍不得你离开我的视线。”
“哇,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林怡然嘻嘻笑道。
夏宗泽认真回道:“真的,江城之时,我在,如果你现在去苏城,我不在,到时谁给你肩膀依靠?”
“娘呀,你的情话现在怎么一溜一溜的?”
“这是情话吗?”
“当然是啦!”林怡然说道,“别打岔,我说真的。”
夏宗泽紧搂着林怡然的小身板,下额底在她头顶:“不想让你去!”
“没事的,你得相信你婆娘的能耐,是不是?”林怡然仰着小脸说道。
夏宗泽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知道你这小脑袋好用,可你只有两只手、两条腿,坏人跳脚你怎么逃得过人家。”
“亲,我可以在坏人跳脚之前先溜嘛!”
“万一要是你溜慢了呢?”
林怡然想翻白眼,做事哪会没风险,这家伙缠绵的让人受不了,只好把云持大师搬出来,说道,“你忘了,云持大师说我是个有福之人,有福之人总会逢凶化吉,对不对!”
果然,夏宗泽被林怡然堵上了,没吭声。
“我多带些人手。”
夏宗泽的下巴在林怡然的头顶噌了噌,可还没有说话。
林怡然再次说道,“趁我还没有怀孕,能帮你跑一趟是一趟,等我肚子里有孩子了,你让我跑,我都没时间。”
不得不说,林怡然算是了解自家男人了,果然,提到孩子,夏宗泽一直憋在心里的话出来了,“我们大婚有三个月了,怎么你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说完伸手摸了摸林怡然的肚子。
“嘻嘻……”林怡然嬉笑说道:“你儿子说,老爹,你做的善事还不够,老天爷不让我钻到老娘的肚子。”
林怡然的话本是一句调贶之话,却让夏宗泽沉默下来。
自知自己失言,林怡然双手搂上夏宗泽的脖子,小头在他的脖子处噌了又噌。
夏宗泽伸手再次抱住林怡然,长叹一声,“好吧,就你去苏城,不过事情办好,尽量早点回来。”
林怡然见他答应了,连忙说道:“知道了,家里美男夫君,怎么放心单独留在家里,肯定办完事就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能勾三搭四玩女人,知不知?”
“乱说话!”夏宗泽唬眼。
林怡然可不管,继续说道:“还有就算女人主动,你也要把持住,你要这样想,‘这些女人肯定看上了我的盛世美颜,或者盯上了我口袋里的银子,又或者盯上了我权势……”
“停——”
“嘿嘿……”
“你这女人,还没完没了!”
“我这不是怕你迷乎,提醒你嘛!”
夏宗泽不满的说道:“有这胡说八道的功夫,不如努力让儿子早点到你肚子里。”
“哈哈……”林怡然大乐,故意妩媚一笑,伸出手勾了勾,“公子大人,那就看你的哟!”
窗外,深深的夜幕中,繁星点点,清朗纯净的天际,一轮明月皎洁的挂在天际,月光如水般静静地洒在大地上,给大地披上了银灰色的薄纱。
远处,村庄笼罩在薄薄的银纱里,若隐若现;近外,一排排树木依稀可见,月光穿过丛丛树叶照下来,给地面铺了一层银色的光芒,美化美奂。
墙角的野药虽然不怎么走眼,一阵惬意的凉风吹过花枝,散发着醉人的淡香。
室内,年轻的人们正沉醉在人伦大战之中,一室缠绵,一室旖旎。
第二天,夏宗泽夫妇二人第一次一起去常县大狱会吴国大将桑甚和。
把自己晾在这里快两个月了,终于想起自己了,看到夏宗泽夫妇二人,桑甚和不屑的放下手中的书,说道,“二位终于来了!”
夏宗泽以边上的守卒说道,“请桑老将军去看看田野风光。”
什么意思,进来一句话都不说,就让自己出去,究竟何意,桑甚和整个进入了紧戒状态。
林怡然轻轻笑道,“老将军不必紧张,真是出去看看田园风光。”
桑甚和狐疑的跟着夏宗泽夫妇二人出了大狱,出了县衙,当他回头看衙门时,发现常县县衙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破败的样子了,仿佛是一座崭新的新建筑,他倏的一下看向走在前面的夏宗泽夫妇,老眼紧眯。
林怡然说道,“老将军,是不是感觉衙门很新?”
桑甚和紧抿着嘴并不回答。
林怡然见此,再次轻轻一笑,“老将军,于其把它看成崭新的,不如说它的精神面貌十足,你觉得呢?”
桑甚和低头抬脚就朝前面走,“要去哪儿,赶紧带路。”
夏宗泽和林怡然相视一眼,会心一笑,继续朝向前,走过县衙前的路段,他们转到了常县大街。
此刻的常县,正是早市,热闹非凡,抬眼看过去,各式酒楼、铺子、坊间,门口的招旗在初升的太阳下,随着清风随意飘荡。
招旗下,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