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猛灌了一口酒继续道:“还继续把我当哥吗?”陈厚德看了看狗头答非所问道:“你有害我之心吗?”“没有。”“你做过伤害我之事吗?”陈厚德再次问道。“没有。”“那你做的哪些与我何干?”陈厚德笑了笑道。确实陈厚德就是一刁民,只认亲不认理。他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标准。“哈哈哈,哈哈哈。”狗头突然大笑起来。“狗哥来干。”“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