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他杀……她当然知道是他杀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一直在暗中调查!
「十年了,你母亲永远也醒不过来,就算你打到真相,又能怎样?」南慕风问。
如果是他杀,那乔永辉的可能性极大。作为女儿,她要亲手把自己的父亲送进监狱吗?
南慕风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然而,他低估了简汐的无情。
「如果是他杀,我会让凶手后悔活这个世上!」简汐冷冷弯唇,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杀意瀰漫,不过只是一秒钟的功夫,就消散了。
南慕风盯着她,长久的盯着她。直到手中的香烟都快烧到他的手指头了,他才问:「你确定能做到?」
「当然。」
「那好,你继续调查吧!希望你母亲能醒来,亲口说服老爷子退了这桩婚事。」南慕风熄了烟头,扔进垃圾桶。
简汐气死了:「你这是无赖!我妈怎么可能醒得过来?」
「那你自己去和老爷子谈。不过,最近老爷子血压有点儿不稳定。」
「……」
简汐抓狂,拿起一个抱枕就朝他砸去,「南慕风,你不讲道理!」
抱枕砸中南慕风的右肩,他「哎呦」了一声。
简汐浑身一僵,敏感的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南慕风自然的往长沙发上一倒,就闭眼睛睡觉,「饭熟了再叫我。」
简汐郁闷的瞪了他半天,还是认命的去厨房烧饭。
因为,她饿了!
………………
烧饭的过程,简汐也冷静了下来。她仔细把刚才同南慕风的「交锋」推敲了一遍,想找一个切入点,再提提退婚的事。
可是,越推敲越觉得心惊肉跳。
这货不会真喜欢上她吧?
刷!
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简汐切菜的手开始发抖。
嚓——
「啊!」
锋利的刀刃划过白皙的手指,鲜血痛出来,简汐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
南慕风蹭的从沙发上弹起来,迅速跑进厨房。
一看她的手在冒血,他二话不说,一手揽过她的腰,直接把她带到客厅沙发上坐好。
「医药箱在哪里?」
「我没事的……」简汐尴尬的涨红了小脸。
「流血了。」
南慕风紧皱眉头,目光往她家里四下一扫,就锁定了医药箱的位置。
打开医药箱,拿出酒精棉和创可贴。他看了她一眼,犹豫要不要上酒精棉。
「会有点儿疼。」
简汐自己拿过酒精棉给伤口消毒,眉毛都不皱一下。
南慕风又看了她一眼,帮她贴上创口贴。
简汐扬扬受伤的手指头:「你看,我都受伤了,没法烧饭了,你还是回你家去吧!」
「等着!」
南慕风起身就去厨房。
很快,厨房就传来切菜的声音。
简汐愕然,偏头看向厨房。
南慕风正在熟稔的切土豆丝。
这可是个技术活,他居然会!
夕阳的余辉,从厨房窗外洒进来,镀在他高大的身影上。挺直的背,完美的侧脸,硬朗的军人之姿被厨房烟火给柔软了下去。
简汐直接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