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简汐耸耸肩,「你们说只要我来了,就放我爸,现在该履行承诺了。」
「南天的情况有些特殊,暂时不能让他走。」
「为什么?」简汐心弦一颤,「难道我爸他……」
「他活着。你过来看。」
寒带着简汐来到一个房间外,他敲敲窗,窗帘便从里面打开,透过大玻璃可以看到南天靠坐在床上输液。
他活着,但是……他的左腿里空荡荡的!
「他的腿……」简汐捂住了嘴巴。
「抱歉,没能保住他的左腿。」寒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简汐慢慢平静下来:「是什么原因?他当时不是胸膛上中了枪吗?」
「腿上也挨了好几枪,还感染了病毒。为了捡回他这条命,我们花了很大的财力和精力。」
「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是组织卖命,救他是应该的。」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寄骨灰回去?骗得我们好苦!」
「为了掩人耳目。」
简汐吃惊极了。
她看了寒一会儿,轻声问:「因为元飞一党,已经让你如此忌讳了吗?」
「聪明。」寒讚赏的看着她,「你真的很聪明。」
「然后呢?你准备剿灭元飞?」
「是有这个打算。」
「那你去打啊!胁迫我们两个女人来这里有毛用啊!我婆婆有痼疾,我一个孕妇,还能帮你们去打架不成?」
寒定定的看着简汐:「你有很大的潜力。」
简汐心头一跳,为什么她有一种被寒看穿了的错觉?以前见过这个人吗?她假装镇定:「我能有什么潜力?」
寒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他让人拉上窗帘,带着简汐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南天和虞玲都是我们的得力助手。现在他们两个都用不上了,你来接替他们吧!」
「呵呵……」简汐呵呵哒,抚着肚子,「寒先生真爱讲笑话。不过,寒先生,大夏天的你戴着面具不热吗?」
寒目光微变,他抬手摸摸自己脸上的面具:「热也要受着!」
「为什么?容貌不佳,见不得人?」简汐故意激他。
她想看看面具后是怎样的脸,来判定这辈子、上辈子,有没有接触过这个人。
这个给她的感觉是两个词:微妙、危险!
「容貌还可以,但是不能见人。」
「为什么?」
寒想了想,说:「年轻时候犯了很大的错,这辈子无颜见人。」
「怪人。那你的面具戴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了。」
简汐心里微松:她两辈子的印象里,都没有这个面具怪咖。
「简汐,我有个任务要你去做。」寒突然换了个语气,典型的领导对下属的语气。
「我不是你的手下。而且,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简汐立刻就拒绝了。
「南天少了一条腿,至少还活着。你,想带他活着回去吗?」
简汐脸色大变,她愤怒的瞪着寒:「你卑鄙!」
「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任务也不难,你和北斗帮的爱德华交情不错,去帮我取一份文案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