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颜被沉俞一句「落雁」噎得说不出话来。回去一定要找老头子拿户口本改名!
夜晚的江风轻轻吹过来,沉俞抱着洛颜几大步就进了家。
温暖的灯光让洛颜更泄气了。她认命的放弃了挣扎,被沉俞放到沙发上。
「脚崴了要静养,怎么又出去了?」沉俞一边说一边打开背包,拿出他的独家药酒。
「公务很重要。」洛颜说。
「洛氏那么大的家族,不至于什么都要你担,你何必……」
「就是我在担。」洛颜蹙起秀眉。
沉俞一愣:「什么?」
洛颜白她一眼:「不是说上药吗?赶紧上完走人。」
沉俞打开药酒,倒了一些在手心里,轻柔的帮洛颜做起按摩。
「好烧。」洛颜皱眉,「这是什么酒?」
「忍一忍,很快就不烧了。」沉俞轻声哄道,手下动作一刻不减。
果然,几分钟后就不烧了,取代而之的是一种冰凉之感,一丝一丝凉入经脉,特别舒服。
洛颜看着沉俞。他低眉垂眸,专心为她做按摩的样子,很好看。她不由得呆了一呆,待发现自己失态,又急忙别开目光。
沉俞没有发觉,等做完按摩才抬头问:「现在动动看,还疼不疼?」
洛颜动了动:「好多了。」
「再做几次你就会好了。」沉俞把药酒收进包里,「明天这个点儿我再来。」
「你可以把药酒留下,我自己来就行。」
「你不觉得我按摩的手法很特殊吗?」沉俞挑眉,璀璨的灯光倒映在他温和的眼底,如星似钻。
洛颜又呆了一下。
沉俞抬手,在洛颜眼前挥了挥:「发什么呆?说话啊!」
「哦,是……」
「你的脚是我弄伤的,我会负责到底。」沉俞微微一笑。工作完成,他却还不打算走。
他就这么看着她。温暖的灯光洒落她身,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
是什么样的负担,让她脚受了伤还要去完成?突然想为她分担。
「你的工作,我能帮你什么吗?」沉俞想到就问出来了。
洛颜一愣。
沉俞以为她没听清楚,又说了一遍:「你的工作,我能帮你什么?不要客气,只要我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为什么?」洛颜问。
「看你很辛苦。」沉俞皱皱眉,「我能帮你什么?」
洛颜:「……」
家族里很多人都想为她分担工作的,当然,都是抱着别的目的。洛氏长房无子,旁系男丁都虎视耽耽。
她敢让他们分担吗?
沉俞,是除了洛香之外,惟一不带野心想帮她的人。为什么呢?她对他那么坏,他为什么要对她好?
是因为愧疚吗?
「沉俞,你不必这样。我说过,我们清帐了。」洛颜靠进沙发里,抱过一个小猪抱枕在怀里。
粉色的小猪抱枕,褪去锋芒的美丽面容,这一刻她如此的可爱。
沉俞弯唇浅笑:「没清。」
「嗯?」
「我喜欢你。我付出了真心,还没有得到回应。」
洛颜:「……」
她很无语啊,可是脸却火烧火燎了起来。心儿砰砰的加速跳着,已经不受她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