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钱根本不够他们维持这份体面,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压榨佃租,从百姓身上掏银子……
他想着,抬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主持……”
老主持抬手,笑容依然慈蔼,“不必多言。此事牵连整座寺庙,不会叫你一人承担。”
“可是——”
“那些人命换来的体面,是全寺上下所有人都享用了的。若论罪,人人皆有罪,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