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龌龊事儿?”
杨西施脸红耳赤的大怒,自己以前送上门,甚至是倒贴,这蠢货都不要,现在又过来干这些无耻的事儿,这次要不是出去怕被村民狂骂,自己一定要揭开这跛子鬼的龌龊事儿。
杨展厚颜无耻的,睁眼说瞎话,大白天的他喊着:“那个……天黑了,我困了,回家睡觉了,你她奶奶的,拿不出这钱,老子不要了!”说着赶紧溜了,慌怕杨西施把这事儿给他捅出去,真是一物降一物,流氓怕婊子。
杨西施鄙夷的望着灰溜溜的杨展,满脸不屑的神色,极其厌恶。
回家后,杨展躺在家里,面青脸肿,浑身骨头都快被拆了,身上裹着纱布,数着从村民哪里勒索过来的血汗钱,心里却对杨西施这个狐狸精,又恨了几分,也让他对以前那个小西施彻底死了心。
肥头大耳的李贵妃,砰!一脚把门踢开,她那坦克般的身体,膀大腰圆,正要从门外挤进来,她很不满,杨展家的老古式门槛太窄了,进个门还得挤进来,她骂骂咧咧的道:“我说杨跛子,你家的门槛也该换换了,没事串串门都费事儿!”
杨展躺在床上,抬头瞟了一眼,卡在门槛里的李贵妃,用着吃奶的劲儿,正往屋内挤,他没好气道:“屁股大,就别怪凳子小,你这大身板,别把我这破屋子挤倒了!”见李贵妃挤的门槛嘎吱作响,杨展慌怕李贵妃把自己这栋烂狗窝挤倒了。
李贵妃肥硕的大手,抓着一瓶红花,就跟捏盒口香糖似的,冲着床上的杨展瞪眉竖眼,以美女的口吻自居道:“杨跛子,本美女好心给你送瓶红花油,你个死跛子鬼,还说风凉话。”
李贵妃说话时,用力的往屋内猛的一挤,“哗!”的一下冲了进来,刹不住脚的她,撞倒在桌子上,“嘭!”桌子立即被她砸的四分五裂。
杨展见了,裂开嘴巴,咬着牙花子,捂着眼睛,把头扭了过去,不忍直视,心痛自己一只手数都能过来的破家具,又报废了一张。
李贵妃爬了起来,肥硕的大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恬不知耻的大骂道:“我去!死跛子鬼,你家的什么破玩意儿,姑奶奶这么轻轻一碰就烂了。”
杨展黑着一张脸,看着李贵妃这一堆肉山,我去!你丫这推土机一样的身板,一脚一个坑,就是铁打的桌子,也经不起你折腾几回,嘴上却无奈道:“李大美女,过我家门槛,还要挤进来的,你也是第一人了!”
李贵妃捏着红花油走了过来,肥硕的大手,拎小鸡仔般,把杨展从床上拎了起来瞪眼道:“杨跛子,你家的姑奶奶,挤着门槛,砸坏桌子,也要你给你送来红花油,你就是这么打击我?”
望着身前的这堆肉山,杨展也不敢刺激这彪悍的大妞,这李贵妃跟她们大李村的大汉,也没少干过架,在她们村里她就是杠把子,是实打实的村霸,他笑了笑道:“李棒槌,你今天怎么会来了?”
李贵妃肥头大耳,满脸横肉,咬牙切齿的样子道:“我还不是听我们大李村的人说,你被村里的人给群欧了,我擦!要是我吃个这么大的亏,姑奶奶拎把刀,要一个个把这个亏剁回来!”
杨展看着这李贵妃,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吓了一跳,嘿嘿!笑着道:“李棒槌,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温柔?”
李贵妃那铁铲刮锅底似的声音,“嘎嘎”怪笑,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道:“算命的说了,我跟你有缘!说我将来有一天会和你在姻缘里相遇!”
望着李贵妃这座肉山,杨展当即就坐不住了,丑脸四处张望着大怒道:“我去!谁说的?妈滴,出来,老子剁了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啪!”一盒药被纸巾包裹着,从窗户里丢了进来,杨西施站在窗外喊话道:“杨跛子,这是给你擦的药,那个……对不起啊!这次让你吃了大亏!”
杨展嘚瑟的样子,冲窗外喊话道:“妈滴!你奶奶个巴子,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嘛?真觉得对不起我!就赔钱!”
李贵妃捡起地下的药,就砸了出去,粗狂的破铜锣嗓门,以贤妻小娇娘的口吻,冲窗外吼了一嗓子道:“杨西施,过来跟姑奶奶聊聊!你这贱婢!敢欺负我们家小展是吧?这药你就这么个给法?是喂狗呢!是吧!”
窗外的杨西施,一听是李贵妃,吓得脖子一缩,就跟受了惊的兔子般,赶紧钻到家里躲了起来,李贵妃的大名,在附近这几个村子,谁不知道,曾经发起狂来,跟杨展家的牛,都斗个不相上下,
杨西施小时候,因为她和跟李贵妃都是杨展的跟屁虫,两人的关系自然是很好,对李贵妃她也很了解,这胖妞打架斗殴,第一个冲在前面,无人是她一招之敌。
李贵妃帮杨展,用红花油擦完身子后,帮杨展顺便,把狗窝收拾了一番,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杨展乐得躺在床上,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在梦境中,杨展这段时间,跟随梦境中的黑袍女子帝姬,学习咒文,也有了十几天。
今天杨展又来到梦境中,黑袍女子依然是面无表情,身边飘着一堆,金色的咒文,教他学习修练常识,黑袍女子此时开口道:“你如今懂了一些基本的修练常识,你跟我念一遍修练口诀,你每日多加练习,待你口诀倒背如流后,我并教你修练功法。”黑袍女子,双目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冷意,她张嘴念了一遍口诀。
杨展不疑有他,他以为不修练功法,就不会碍事,他跟着念了一遍口诀,念完之后,黑袍女子让他多练习几遍,就消失不见踪影。
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