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就可以,反正你也不是没杀过人,杀我儿子的时候,不是很顺手的么?”
一瞬间,顾南西的手像是失了力气一般,从顾漓衣服上滑落了下去,他在床上坐了下来,眼眸没再看顾漓,“你想怎么样?”
看着他如此模样,顾漓伸手捂住了心口的位置,因为那里痛了,因为顾南西,它痛了,顾南西的问题,她竟然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