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他还好吗?”
陈大爷洗了碗,没有讲话,转身拿了一件军绿色的大衣,披到了秦欢的身上。
“我知道你心里想问什么,他啊,很好,我每天都会过去,和他说说话,只不过你这狠心的丫头,一消失就是三年,去吧,看看他吧,位置你还记得吧,要不要我送你去?”
秦欢纤细的手紧握,灯光下可以看见手背上的血管,是那么清晰,原本柔嫩的双手,仅剩一层皮。
“记得!如何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