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价啊!
但是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么多,老夫人在楼下等着,她随意的拿起了一件连衣裙套上去,发现居然很合身。
理了理肩膀上的秀髮,陆可可踩着拖鞋下了楼。
昨天穿高跟鞋受伤的脚,还有些微疼。
不过还好,也就十几阶楼梯。
客厅的沙发上,老夫人安静的坐在那里,斑白的头髮虽然有些显老,却让陆可可感觉到很亲切。
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还没有来得及开口。
福婶嘴角一笑,就直接开了口。
「老夫人,少夫人来了。」
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老夫人,这才睁开了眼。
有些混浊的眼神,在陆可可身上打量了一遍。
然后慈爱一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陆可可眼神一闪,规矩的走到了老夫人的身边,坐了下来后背停的笔直。
紧张的连手都不只要要放哪里的好,只得双手握紧,放到膝盖上。
模样有些紧张,但是干净剔透的模样却是老夫人喜欢的。
「瞧你紧张的,放鬆,奶奶又不会吃了你!」
老夫人打趣的拉过了陆可可的手,慈爱的拍了拍。
陆可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谢谢奶奶。」
福婶去厨房忙了,客厅里就剩下了老夫人和陆可可。
「昨天真是委屈你了,陆白也真是的,怎么能当场丢下你就走了呢,等下我定要狠狠地教训教训他。」
教训容陆白吗?还是不要了,这样挺好,他不回家,自己就不用胆战心惊的想着如何去面对他。
「奶奶,我没事的。」她是真的没事。
但是这话听到老夫人的耳朵里,就变了样。
「傻孩子,难得你这么善解人意。」
陆可可和老夫人聊了一会,眼看着吃中午饭的时间就到了。
容陆白居然还没有回来,老夫人不由就怒了。
「福婶,给臭小子打电话,半个小时赶不回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陆可可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夫人,心瞬间就提了起来,这个威胁有些严肃了啊。
只见福婶很是轻鬆的一笑,然后用家里的固话拨打了容陆白的手机。
童心医院vip病房,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抢救,睦月的命终于保住了。
但是由于失血过多,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几岁。
脸色苍白,红唇青紫,人还没有醒来。
容陆白自责的坐在病床一侧,握着睦月没有输液的手。
闭着眼睛默默地在心里祈祷。
「铃铃铃……」
一串急促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尤为刺耳。
容陆白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不过在看到手机上的电话号码之后。
无奈的嘆了一口气,然后看着一眼床上的睦月。
转身走出了病床,「喂,什么事?」
「福婶,我真的有事,走不开,您和奶奶说一声。」
福婶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手里的电话就被老夫人抢了去。
「容陆白我告诉你,半个小时不回来,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反正我也该死了……」
容陆白的封眉紧锁,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奶奶,这样的威胁您已经用了无数次了。我不会……」
容慕白的话还未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福婶和那个女人的声音。
「奶奶,奶奶,您怎么样?不要吓我啊!」
「少爷,您快回来吧,老夫人晕倒了。」
容陆白脸色一变,来不及回病床看一眼睦月。急忙大步离开了医院
帝海湾容陆白的别墅内,陆可可扶着「昏迷」过去的老夫人,急的都要哭了。
「福婶,福婶你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
福婶一愣,看着陆可可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欣赏,真箇是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少夫人放心,等少爷回来,老夫人就醒了。」
陆可可眼里有一丝迷茫,后知后觉的才恢復了智商。
感情这是苦肉计,心里鬆了一口气。
有些哀怨的看了身边「昏迷」过去的老夫人,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容陆白离开医院之后,开车一路飞驰闯了一路的红灯,终于在二十分钟之内赶到了帝海湾的别墅。
一震划破天际的剎车声,让陆可可的神经瞬间紧绷。
那个男人回来了!
心里的念头刚落,玄关处的门就被人大力推开,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然后容陆白的身影就已经快速的出现在了客厅。
「奶奶,奶奶你怎么样?福婶家庭医生呢?快去叫家庭医生……」
听到乖孙的声音之后,「昏迷」的老夫人慢慢的睁开了眼。
颇为虚弱的抬起了手,然后慢慢的抚上了容陆白的脸。
然后大力的扇了容慕白一巴掌。
在陆可可和容陆白惊愕的眼神之下,老夫人麻溜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好你个容陆白胆子肥了是不是?啊,昨天婚礼上丢在新娘子不管也就算了,你说说你新婚当天夜不归宿,像什么话!」
容陆白的眼神划过陆可可的脸,然后铁拳紧握。
「奶奶,当时我就说了不想娶宋家的小姐,你让订婚我也订了,让她住在这里我也同意了,您到底还要逼我到什么地步?睦月自杀了,她自杀了」
一想起昨天在酒店看到割腕自杀的睦月,容陆白的心就揪的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窒息一样。
老夫人气急反笑,「我要你怎样你就怎样?那好啊,赶紧还给我生个金孙出来,我就不管你了。」
陆可可被老夫人的话给雷到了,生金孙,她和容陆白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既然容陆白不愿意娶她,那为何还要订婚,直接取消了就好了。
容陆白懊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