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村医外出了,不在家。」
刘方和刘丽丽这一听,顿时着急了。
「这可怎么办啊?陈大哥你快帮忙想想办法。」
他们兄妹三人,自幼父亲去世的早,是卢秀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的,虽然条件太苦,但是卢秀并未让他们受太多的苦,所以对于这个母亲来说,也算是成功的了。
「这,这……我哪里会啊!」
就在几人急的不行的时候,姜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几人的身边。
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沉稳:「我可以救她,不过我有条件。」
上辈子,卢秀的身体很好,她记得她回姜家之后,卢秀还领着刘方和刘丽丽大闹了她的见面会。
又怎么会被天佑的一句话气死呢。
「好好好,只要能救活你奶奶,我什么都答应你。」
刘丽丽和刘方连连点头,姜染这才一笑:「我的要求不过分,以后天佑回来住,不会跟着奶奶一起住了,希望你们答应。」
她心里狠毒了这个老太婆,会做这次好人,也知道她不过是短暂性的昏迷,就算没有人来救她,过不了多久也可以自行醒来。
倒不如她做一次好人,把天佑彻底从卢秀那边多回来。
「好好好,我们答应,答应。「
说到底天佑是他刘方的儿子,养在自己家确实不错,这条件有了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大不了,到时候把他妈也接过来就是了。
见刘方答应,姜淮不动声色的蹲在了卢秀的面前。
长长拇指指甲,狠狠的朝着卢秀的人中处使劲戳了去。
许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救人方法,刘方和刘丽丽,对视了一眼之后。
见刘母的眉心微微动了下,以为是姜淮太用力,刘母感觉到了疼。
刘方心里更是一惊,猛地一把,把姜淮推开。
目光恶毒的看着她:「我是让你救人,不是让你掐人!」
姜淮不以为意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似乎感觉不到疼一般。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盯着卢秀看了一分钟之久。
见她闭合的眼睑下眼珠子在动,心里顿时有了底。
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醒了!」
刘方和刘丽丽,原本是不相信的,直到陈宏惊喜道:「神了,刘婶的眼珠子动了。」
话音刚落,卢秀浑浑噩噩的睁开了眼。
「我这是怎么了?嘶,好疼?谁掐我?」
卢秀从地上被刘丽丽扶了起来,一说话间上嘴唇和鼻子间就疼。
「哎呦,妈您终于醒了,您刚刚晕倒了。走,跟女儿回家,好好休息,天佑啊,就让他留在这里吧,过不了几天还是会自己回去的。」
几人没有人敢把姜淮掐卢秀人中的事情告诉卢秀,再说了他们都不相信,更何况是卢秀本人女。
对于为何姜淮要恰卢秀人中,他们也只当做是姜淮的肆意捉弄罢了。
而刘丽丽为什么对卢秀这么上心,也不过是为了卢秀这些年藏得那些私房钱。
卢秀年轻的时候,是村子里的豆腐西施,长相虽说不讨喜,但当年做的豆腐,那可是十里八村都有名的。
卢秀的丈夫刘大海在世的时候,两人经营着一家豆腐坊,虽说挣得不多,但是好在农村花销不大,每年还是可以存下点钱,一年年下来倒也不少。
不过好景不长,在兄妹三人十三岁的时候,刘大海在外出进豆子的时候,不幸被车撞死了。
刘大海死后,卢秀就再也没有做过豆腐,孩子大了,她就领着三个孩子一起种地,倒也不花什么钱,久而久之那些年就都存了下来。
「不行,我要把天佑带走,你看看这个家,哪里还能住人?」
姜淮上前把天佑和刘淑芳挡在了身后,一脸认真的看着卢秀:「能不能住人,是我们的造化,哪怕我们住厨房,我也不会让你把天佑带走。」
卢秀先是一惊,然后指着姜淮的鼻子:「你,你个臭丫头,我要打你了。」
「来啊,只要你不怕自己在晕过去,你就打!」
卢秀的气血不顺,脚步有些凌乱,说晕过去,那可是分分钟的事。
刘丽丽这么一听,顿时就急了,万一她还没有知道钱藏在哪,刘母就死了,这些年的努力,不就亏大发了么。
「妈,妈我们走吧,回去找个医生瞧瞧,等天佑尝到了苦头会自己回去的,再说这不是也不远么!」
一听女儿这话,卢秀的心情顿时就好了。
在女儿家,她把孙子照顾的可好了,哪顿饭不是白面馒头吃着,鸡蛋吃着,大米汤喝着……时不时的还可以买些肉,改善下生活。
「那,那我们走吧,天佑啊,想奶奶了,就去姑姑家找我。」
「我才不会去呢,再也不去了。」
从听到奶奶说要把姐姐嫁出去的时候,他就讨厌奶奶,讨厌她!
卢秀不以为意,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说的话如何能信?
卢秀和刘丽丽离开后,陈宏也跟着离开了。
毕竟他只是个邻居。
回到家,陈宏的媳妇翠萍刚好做好饭。
「回来了,快去喊儿子出来吃饭。」
「哦,我洗洗手这就去。」
陈宏和翠萍是相亲结婚的,虽说家里穷,但好在夫妻关係融洽,这些年从未吵过架。
陈宏可以算的上是新时代的模范丈夫,不吸烟不喝酒不打牌,每年除了秋收种庄稼在家之外,就是外出打工挣钱。
翠萍在家养养猪,喂喂鸡,顾着家。
等陈宏洗了手,走进陈家乐房间的时候,就看到陈家乐钻在床底下,在找什么东西。
地上已经摆了一地的课本了,这些都是陈家乐从小到大学过的所有课本,每一本都保存的很好。
「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