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她要上去洗澡。
她和姜菀的卧室都在二楼,不过姜菀的卧室靠近楼梯口,而她的在姜菀卧室的隔壁。
要回到她的卧室,势必要经过姜菀的卧室。
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姜菀卧室门口的时候,她隐约间听到了季淮安的声音。
不过,很快就摇了摇头,一定是她太无助了,所以才会听到季淮安的声音。
但是接下来姜菀那熟悉的声音,姜淮到是听得清清楚楚。
「淮安,你昨晚到底下了多少的药,姜淮那个蠢货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
那娇滴滴的声音宛若黄鹂般是,说出来的话,却令姜淮一下子就僵硬在了那里。
「其实也没有多少,谁要她傻乎乎的要替我挡酒来着,那药在酒的作用下,只会越演越烈,更何况那两个男人,可是我专门找的牛郎……」
「咯咯咯……我想起来就觉得兴奋,是姜家大小姐又如何,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罢了。」
「是是是,她是婊子,菀儿才是我最爱的女人!」
姜菀是他最爱的女人,那么自己又是什么?
心里的愤怒一下子涌上了脑门,啪的一下,大力推开了姜菀卧室的门。
房间里的光线很好,姜淮可以清楚地看到两具相迭的赤裸躯体。
「啊……」
姜菀看到姜淮的时候,顿时尖叫出声,急忙从季淮安的身上退了下去,拉过身边的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看什么看?淮安的身子可是我的,你给我滚出去。」
骄纵的姜菀没有一点被抓姦时候的慌乱,反倒是把一切都推到了姜染的身上。
姜淮但笑不语,踩着拖鞋的脚步一步步走到了姜菀和季淮安身边。
「啪……」
大力的一巴掌,猛地打到了姜菀的脸上。
而失神的季淮安也被这一巴掌彻底打了清醒了过来,看着姜菀身子瑟瑟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了疼惜的眼神。
转眼就用一脸厌恶的看着姜淮:「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滚出去!」
姜淮一脸讽刺的看着季淮安:「你让我滚?」
「对,滚,有什么事,等会楼下说!」
姜淮冷眼扫了一眼季淮安裸露在外的肌肤,不由得啧啧啧几声:「果然,小白脸始终都是小白脸,姜菀在床上那么疯狂,你可以受的了么?」
「哈哈,哈哈……」
姜淮转身,一滴精緻的泪顺着她惨白的脸,滑落衣间最后消失不见。剩下的只剩下满腔的仇恨。
半个小时候。姜家的客厅里,继母柳眉,继妹姜菀,还有渣男季淮安都穿着整齐的坐在那里。
而姜淮却还是从酒吧回来时的那身衣服。
简直是天壤之别!
「啧啧啧,妈,淮安你瞧瞧她那脖子里,可真是好多的草莓印啊!」
身着粉红色,不规则花纹百褶裙的姜菀,神情慵懒的依靠在柳眉的身上,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欣喜。
姜淮毁了,终于毁了!
也不枉费她和妈妈费尽心力,这么些年的讨好和设计。
柳眉身着大红色旗袍优雅的起身,走到了姜淮的身边。
眼睛里哪里还有往日的温柔和慈祥,分明是恶毒和冷血。
「你还回来做什么?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完了,真是不知廉耻,马上就要和淮安订婚了,居然在酒吧和两个陌生的男人搞在一起。」
姜染面色惨白,无意识的摇了摇头:「我丢了姜家人的脸,还不是你们设计的结果,季淮安我问你,我是哪里对不起你了?分明是你们的错,是你们设计我,我要去告诉爷爷。」
柳眉继续冷笑,一边吹着手指上刚涂好的大红色指甲,一边眼神狠厉的看着姜染。
「谁的错又如何?姜淮啊,姜淮。你爷爷已经被你的事情,气的进了医院,现在生死未卜。你爸爸也已经发表了声明,从此你姜淮和姜家再无瓜葛。」
柳眉的话,让姜淮仿佛遭到了雷劈,身子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不会的,爷爷不会这么对我的,我是姜家唯一的血脉,爷爷不会这么对我的,我要见爷爷,爷爷在哪?我要见爷爷。」
姜淮疯了般,就要上前去拉扯柳眉的衣服,却不想却被柳眉反手推到在地。
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柳眉一步步的走到了姜淮的跟前,眼神中带着鄙夷,笑容冰冷中带着得逞。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老爷子护着的姜家大小姐么?现如今你的np视频,还在网络上疯狂传播,你做出了那么丢人显眼的事情,还指望老爷子帮你?知不知现在外界是怎么传你的?说你人尽可夫,放荡,淫,乱……」
姜淮的神经几近崩溃,爷爷不管他了,爸爸要和她断绝关係,唯原以为深爱的男友,却硬生生的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到头来切都是假的。
「实话告诉你吧,淮安哥爱的人至始至终都是我,之所以接近你,不过是为了你那早死的妈,留给你的股份而已。」
股份?
姜淮这才想到,她的妈妈去世的时候,留下了一份遗嘱,名下所有的财产,皆转到了她的名下,不过要过了十八岁才可以领。
她记得生日那天,她和季淮安去了律师事务所,把遗嘱生了效,
并将百分之八十转到了季淮安的名下,用来投资公司用的。
「混蛋,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姜淮疯魔般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未走到姜菀身边,就被季淮安大力的踹倒在地。
眼神里皆是嫌弃和厌恶:「行了,赶紧滚,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姜家,离开京城,滚得远远的。算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
「仁慈?哈哈,季淮安你还要不要脸,都是我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