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巨人症、肥胖症这些个学术名词,可是眼前这个东西还真是不太好形容他。滚滚应该也没见过这个玩意儿,摇摇头说到:“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着东西看上去可比那大象要雄伟多了!不过这个东西身上似乎是存在着一些不太友好的气息,戾气很重啊!”
滚滚身为千年的异兽,对于一些看不见的阴气、戾气有着非凡的天然感知力,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么眼前的这坨肉就很定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其实想想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怎么可能会长到如此只巨大体型,要是这会儿又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话,这闫二狗的媳妇儿,绝对会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世界第一胖。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滚滚。
滚滚想了一下,认为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不如直接来试一试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说不定还真能找到解决办法,这样的话岂不是帮了闫二狗大忙了,到时候即便是自己破出不了蝗虫灾害,至少闫二狗可以带着他媳妇儿离开这个破地方。
闫二狗在给“肉山”喂完饭之后,气喘吁吁的从梯子上面爬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些非常抱歉的微笑,说到:“让大师受惊了,这就是我不想让你们知道的原因,我媳妇儿他实在是有点儿……”
“她叫什么名字?”
“陈秋兰!”
“秋天的兰花,名字不错!”我随口回一句,当然问名字的真正原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做法事不知道当事人的姓名怎么能成。“二狗,你真的相信的大师的能力吗?”我问到。
话说这闫二狗似乎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我的本事,也不知道他从那里对我有这么大的自信,坚定的朝着我点了点头。我当即一拍手,“既然如此,大师也不瞒你了,你媳妇之所以会这么胖,很有可能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具体是什么东西我还不知道,如果你真的信得过我我的话,就让我做一场法事,看看这东西的真面目,说不定就能解决你媳妇儿的问题。”
闫二狗一听我还有帮他媳妇儿解决这疑难杂症的本事,自然是求之不得,我从滚滚的口中得知那邪祟隐藏的非常隐晦,所以才同发奇想的准备来一场追魂的法事看看能不能有效果。二狗十分积极的给我找了一张案桌摆在房间的一角,我将做法事用到的符箓、香炉、木剑以及蜡烛统统摆列好,活动一下筋骨,准备一展手脚。
我讲实现追备好的追魂符箓插在木剑之上,过火点燃,,步踏罡斗,脚踩七星,口中念念有词,词声直通地府冥界。这追魂的法术我还第一次使用,反正不是很熟练有些生疏,口诀的平仄腔调拿捏的不是很到位,但是总体来说还算是完整,大量隐晦信息接着烟雾缭绕涌进我的脑海之中,这种感觉就像是槟榔加烟,简直是“法力无边”,冲的人头眼发昏。
这种晕眩的感觉持续了好一阵子才算结束,我差点没将昨夜的饭菜统统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