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其实只有两类男子,那就是早熟的和晚熟的,而当他们老去,就又成了孩子。 </br></br>但再晚熟的男子,也正走在成熟的路上。更让人沮丧的是,再成熟的男人也有点孩子气。换句话说,他们一直在前进,却永远也无法变成女人希望的样子。</br></br>请别介意,笔者就是爱发些弯弯绕,好像个哲学爱好者。其实,本人并不喜欢啥哲学问题,而这些话,也都是些起点到终点的圈圈,并没多大意义。</br></br>可不得不说,经过了这一次,阿呆自己某些真面目,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以往他的心里,也曾勾勒出一个世界,只不过现在越来越清晰。他觉得,只有在那个地方他才会安定从容。而这个地方就是家,一个由他做主的家。</br></br>于是,苗的眼神里也多了些东西。而儿,却依然只有摇头的份儿。</br></br>两个女子的情义他,关心则乱,他又不是真的呆。可那都需要独处才能解决,可偏偏这摘不清楚。</br></br>而一旦把她们放在同一时空,他还是应付不来。更何况,这里有太多的眼睛,就不是个独处的地方。</br></br>而他需要料理的事情,好像只有越来越多。只要他想做,就会有做不完的事。最重要的,他并不是个安分的人,还很想弄出些惊天动地的响动。</br></br>可问题是,先做哪一件?公事还是私事,大事还是小事?实在是想不清楚,那就还是一起来吧,这样比较合符他的脾气。</br></br>敌地远仇情结察战月远后显</br></br>以前他都不用想,只要自己能活下来就是该做的事。而现在,他需要让身边的人也活着,而且还要活的更好些。只要她们都活着,一切就有希望,如果活的足够好,那他就更开心。‘不用多想,一切就是这么简单。’阿呆在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br></br>这是他能想起的唯一出路,也是多数男子面临抉择时的态度。但这好像什么都能解决,却又什么都解决不了。</br></br>而另一个声音却在说:‘除非除非她们觉得,没有我也可以快活……。’这个念头有点自卑,也很冰冷,让他狠狠地晃着脑袋。于是,它暂时被清空了。</br></br>冰凉的河水浇灭了某些心火,他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既然有太多的事想不清,那就先想想握在手里的部分吧。’</br></br>这一次的收货也真是丰厚。不但自己有惊无险,还一脚迈升到了中阶。更让人惊喜的是,那个偶然掉落的肠胃里,正是稳固进境的好去处。如果不是气味太难闻,他不介意让所有亲人都去群修。</br></br>而这条溶洞如此宽阔,更不知深几许。藏起个万八千人,都说轻了。如果更深处灵力依然充沛,或许都能安置下一座小镇。某人心里的小小蓝图,早如脱了缰的野马,撒了欢的奔跑……。</br></br>而再如何天马行空的想法,都不过是个梦。每一步都需要落实,才是真的。还是老话对,步子迈得大了,会扯到蛋。</br></br>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还是老样子。某人申时打坐,子时耍剑,卯时才出去探路。反正是在暗无天日的地界,作息凌乱又如何?</br></br>现在最大的事是,必须找到一条更隐蔽的入口。否则,觊觎这里的人可不少。哪一天人家攻占了坑人谷,再将头顶一埋,一群人就真成了炕洞里的地鼠。</br></br>每处水源都有来处,而来处必将是高处。阿呆每天都向上游探索,希望找到那个最高处。他相信,那里一定有个出口。而每探索一日,他就会留下标记。</br></br>这里没让他失望,虽然越行越狭窄,但八十里的洞府,真的已经非常深了。而且,灵力依然存在,这是个令人欣慰的消息。</br></br>而这里的水流异常湍急,即使向上游行了如此远,水势依然不减。虽然没有造大船的资本和工艺,枫坡里倒是不缺树木。于是,几艘独木舟被雕刻出来,不断地拖拽到上游,这个工作由族人们轮流进行,已经连续数日。</br></br>每当想回到肉山的身边,阿呆就会坐上这些小船。顺流而下,呼啸兮来去,这才是不一样的漂流………..。</br></br>而在某处山道上,大白天都没人敢像他这样,因为那是真正的山涧。大大小小的瀑布与礁石,让这样的行径成了找死。</br></br>得桑加错终于停止了蜕皮,万幸也没长出什么鳞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