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通过方家老爷子的邀请,与大师见面,更不是为了示威讨债,是真心想解决我们之间的误会的!”
“宋大师,冤家宜解不宜结!”方老爷子也在一旁劝说!
郑家示弱,又有方老爷子一旁缓和,宋安然回来重新坐下!
郑元昊接着道:“外孙杜煦阳意外横亡,也是他行为不端在前,实怨不得别人!家族那十二人违法乱纪,国法难饶,家法更是难容!大师出于公义举报,老朽我,谢谢!”
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沉声说:“一个家族的人心,如果散了,那这个家族,距离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
“大师的所为,虽然事事站在公德正义之上,但对于我郑家来说,却是如大石压胸,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愤懑不平,难以喘息!”
郑元昊注视着宋安然,中正平和的道:“老朽不要了这个脸面,想与宋大师来一个赌局,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郑家与宋大师之间再无纠葛!”
“不知道宋大师敢不敢应允?”
宋安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轻哼一声,漫不经心的说:“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