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个外人打理，就算我不要，也不能便宜了她们！”
宫穆瑶双手举过头，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不早了，休息吧，晚安！”
“萧沐川，真的是你的粉丝？”顾宇航看着她的身影，终于问出了口。
“我们是互相帮助，他喜欢我的歌，我喜欢他的才，各取所需！”
“那么传说中包养你的老男人，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