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起来了。
“那你是对我的事感到了好奇?”
“...最多只有一点点。”
赮无殇听到了这里,沉吟了一下:“别人都说,当一个女人开始对另一个男人感到好奇时,便是她沦陷的开端。你...”
“自、自作多情!”她仿若羞恼一般的拍案而起,嗔怪似的瞪着他。
他见了,蹙了蹙俊眉,随后也站起,将脸凑近了她。
“你醉了。”
“瞎说,才一杯而已!”她叶清绝本来就是千杯不醉的好吗?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叶清绝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紧接着就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赮无殇看了看不远处的紫壶熏香,又闻了闻那酒气。心中瞬间了然。
那小子...
够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