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这样,他就可以永远和他的戏奴在一起了。
再后来,他劫持了月波。可那个女人在看到他时,一点惊讶都没有。她的眉梢全是得意的笑。
“你终于来找我了?”
他开始疯狂报复她,即使剥了她的皮,但那个女人却一点都没恼。反而愈笑愈猖狂。
“愚蠢。”一个华丽的男声倏然冷淡的在他耳畔响起,似是在讥讽他的所作所为。
那一刻,他的心就全然崩溃了。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在给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演了一场滑稽无比的戏。
可他回不去了,他是皮鼓师,再也不是那个付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