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也不是你说的算。将夜，这是我和清绝之间的事，与你，毫无关系。”
你不过就是个旁观者罢了。
从前是，现在依旧是。
将夜被赮无殇说的胸膛起伏，下一刻，他就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有没有关系，争一争才知道！”
他已经厌倦了一直在她身后沉默，即使对方是赮无殇，他依旧想争一争，他一直觉得，现在也不算晚。
赮无殇听了，扯了扯唇角。琥珀色的俊眸中闪过了一丝杀气：“将夜，虽然你贵为主神，但在本座眼里，不过尔尔。”
想找死，他完全可以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