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之前都能治好,这次怎么不行,你们不是说可以的嘛。”
艾瑞看他满脸泪水。“抱歉,我们真的尽力了,请你节哀。”艾瑞嗓子干涩也说不出别的话。
生离死别的场景艾瑞见得不多,其实他们病毒研究者大多是时间呆在实验室并不是很常出现在临床治疗上,又还没有修炼出良好的心理素质,此刻艾瑞觉得心口堵了块大石头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