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玻璃柜子撞得四分五裂,碎片飞扬。
而它却是毫不停留,微微打了个旋,又摆正了姿势,向前追去。
不过,这一次路虎并没有再加速,而是减缓了速度。
“这个年轻人就是你口说的那个人?”
车内,一名老人沉稳威严,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说道。
看他坐姿一丝不苟,宛如一根标枪巍然不动,便知道他肯定出自军部。
他此刻眼中带着一股奇异的色彩,看着法拉利逐渐远去,却没有再追下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