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握着护妖符的那只手却越拽越紧。
她是妖,但也是他的妻子。倘若他但凡有一点珍惜和不愿意,那些术士绝不敢在黄昏裂缝这片土地上胡来。
他们能做那些,不过是得了他的默许,亦或者,是允许。
外面又传来刘厓接连的两声呼喊,“娘子”两个字喊得几乎就要暖人心肺。她却懒得回应,兀自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