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亮子这个人很敏感,表面却能藏得很好,偶尔是一副神经大条的样子,实际上心思细腻,我担心这事迟早瞒不住他,但我还是极力掩盖,“疤爷他啊,出去串门了。”
“哦!串门人家请他吃午饭哩,约莫得下午才回得来了。”二毛说完,继续挥拳。
二毛好哄,亮子却起身走过来,他说:“既然疤爷不回来,那午饭我们几个一起做,二毛你先去厨房淘米煮饭,我跟天一折菜......”话间,他的手伸过来,正好搭在我受伤的腕上。
我一阵钻心的疼,心说娘的,你丫肯定是看出点什么,故意整我?
二毛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哦”了一声后,屁颠屁颠的往后院厨房去了。
我想,我不能那么轻易就对亮子摊牌,我拍掉他的手,勉强挤出轻松的笑,“你折菜啊!赶紧的。”
亮子看二毛走了,果断拉起我的袖子检查。
纱布上浸着血渍,我百口莫辩。
他压低嗓音吼我:“靠,楚天一,当我们是兄弟不?你手腕上的伤怎么弄的,瞒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