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买单!”
柳茜掏出钱包,抢着要买单。
叶小山却像一个不将道理的强迫症患者一样,毫无任何理由地驳回了她这个举动,并且向她投来警告的眼神。
“他不会在家里被父母管的太严,现在一有机会,就想来控制别人吧!”
柳茜脊背升起一阵冷汗。
这个家伙万一回去再向自己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自己该如何应对呢!
现在两人都快撑成了傻子,互相搀扶着,回到了酒店。
叶小山竟然往床上一躺,一幅心满意足的样子。
“他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