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说道。
陈浓一脸疑惑地走出店门。通和商盟虽小,却算得上银安店的产业,听说总坛几位掌握实权的长老都入了股,陈浓不愿招惹是非,因此也不敢深问。
但话说回来,周家一贯打压银安店,使其在秋雨城寸步难行,这次又是冲着银安店来的,更没有可能与对头暗通消息。
陈浓走到街口,听酒楼中传出银铃般的笑声,于是越想越迷糊,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去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