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浑球的小院中还燃着一堆红透的火,潮湿的木头果然抗火,居然烧了近两个时辰。
“太好吃了。”叶玲没心没肺的拍着圆鼓鼓的小肚皮。
“天黑了,你快回家吧,我都吃困了。”官泽扔下手中最后一根鱼刺,满足的躺在那热乎乎的土上,催促叶玲回家。
叶玲用袖子使劲擦了下嘴边的污渍,乖巧的挥挥手:“官泽哥再见。”
“好漂亮的星星啊”官泽仰望着星空,身边的火堆慢慢暗下,连同官泽的眼皮也慢慢闭合,片刻便进入了梦乡,似乎在梦中还在吃着什么美味,嘴...
美味,嘴唇不时的吧唧吧唧。
二更天,城中百姓基本都熟睡,官泽却惊醒,本以为下雨了,摸了一把脸,却借着月光看到手上是血,顿时吓了一跳。再看十几只大老鼠在他身边打架。
这才明白,俩群老鼠是为了抢那一堆鱼骨头打起来的,这些大老鼠也不知平时吃了什么,个个都有半尺长,打起架来也凶狠异常,有一只被咬掉了前爪,又被叼着耳朵狂甩,那血也就甩到了官泽脸上。
“他娘的,一群臭耗子扰老子睡觉,滚滚滚。”官泽拿起大石头砸向那群老鼠,这大石头也砸的准,竟然砸死一只,剩下的一哄而散。
老鼠是散去了,官泽却再无睡意,枕着双手,孤独的仰望星空,拿起戴在胸前的银锁,银锁早已变成黑色,连那红绳都变成了黑绳,唯独银锁上刻的那匹马和几个字还能看清楚,正面是马扬前蹄而立,马两侧分别是两个劲楷字体‘官泽’!背面则是最常见的长命百岁。
“爹,娘。我今晚吃鱼了,你们晚上吃啥了?”官泽喃喃自语。
自从懂事起就在这破屋里落脚,街坊们告诉官泽,说他是装在一酒桶里,从河上游飘下来的,身上除了一个肚兜再就是这银锁,再别无他物。酒桶被佟德老爷子捞上来的,当时本以为那酒桶里还有酒底子,没曾想竟然捞出一个孩子。
佟德老爷子一生无妻无儿,孤苦伶仃,老天突然送个大胖小子,也把佟德老爷子乐坏了,虽然佟德好喝酒,但对官泽还算不错,可惜在官泽三岁时就死了,据说是喝醉了酒掉进河里淹死的,而佟老爷子的房子也被债主抵了债,迫不得已就寻了这破房子,从三岁起就住在这废弃的破房子,一住就是十年。
“爹,娘,你们在哪?”官泽不停摸搓着银锁,看着满天繁星,又回忆起那常做的美梦,爹娘围在身边,有衣穿,有饭吃,冬有火炭,夏有井水冰过的西瓜,过年的时候能吃到娘包的酸菜馅饺子,也能像人家的孩子一样放几声爹做的炮竹,砰啪声中尽显年味,就连睡觉都有娘轻轻拍着,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美美的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想着想着,渐渐又有了困意,眯着眼,刚要闭上。
突然!
空中一道刺目的光亮划过长空,这光芒距离百桥镇很近很近。
“嗯?什么玩意???”官泽噌下起身,几步跨到房顶上,看向空中。
紧接着,又是数道更为刺目的光芒一闪而过,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光亮的虚影,这距离近的好似伸手能抓到一般,还能听到破空声。
数道那刺目虚影还未消失时,空中又是数十道光芒划过,镇子都被照的如同白昼,在光芒消失后远处传来了爆裂声,一些野狗吓的狂吠不止。
“火石雨?”官泽立刻想起在学堂偷听时,夫子讲过的火石雨,若见成片的火石雨便是吉兆,那火石雨是天外陨石所化。
据传说曾经有位皇帝的佩剑就是用天外陨石中提炼的陨铁所造,锋利无比,吹毛立断,砍普通的铁如同切瓜砍菜,后来献出陨石的人也被皇帝封官赐爵。
官泽眼睛顿时放了光:“距离十多里地,哈哈,我要发达了,找块陨石献给皇上,我就能当大官了。那才对得起我这官姓啊。”官泽立刻背起了那脏兮兮的大竹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