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泽一进来就更火大了,满屋子啥也没有,想睡觉?睡地上?只见地上有一堆稻草,气的大骂:“他娘的,这是养猪啊?我在百桥镇好歹还睡个炕呢,这群老瘪犊子,你们等着。收了宝贝就翻脸不认人。”
这是演武场里吐纳的两千多人被外面塌房子声吸引出来,看着一身土灰的矮胖子还在那傻站着,有个领头的瘦高少年问道:“老油,这是怎么回事啊?”
被唤作老油的矮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土灰道:“新来了个师弟,一脚把这房子踢倒了……”
那瘦高少年看了看倒塌的房子,纳闷问:“住瓦屋的不是凡人吗?一脚踢碎了这屋子?”
老油心有余悸的指着躺在门口还没醒的高个胖子,颤声道:“高大傻被他一个大嘴巴子扇昏了,还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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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众人顺着老油指过去的方向看,高大傻翻着白眼,此时那右脸已肿的像大馒头,嘴里还往外冒着血沫,身上脸上还插着几个碎木渣。
“高大傻被一个凡人一巴掌扇昏了?”
“册子上怎么写的?”有人问。
老油把册子翻到官泽那一页,伸给大伙看,众人捏着鼻子看了一眼,官泽,十四岁,凡人。这没错啊………
众人正纳闷呢,官泽气哼哼的从瓦屋出来,刚出来就看见这一大帮子人,刚要问,只见一个瘦高个的小子过来。
“你叫官泽?”那瘦高个问。
“嗯。”官泽也没张嘴,瞟了那瘦高个一眼,鼻音嗯了一声,又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都是新月脉弟子??”
“是啊”瘦高个围着官泽转了半圈,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目光落在官泽的刀上,问道:“你一个凡人怎么这么大的力气?炼气期四层的师兄都被你打昏了。”
“老子练了盖世神功。”官泽敷衍瘦高个一句,又朝老油喊道:“哎,你带我去住那个独门独院。”
老油犯傻了,整个新月脉住独门独院的就三个人,这三个人可是这些弟子们的老大,个个都有数百弟子拥护,只能实话实说道:“那独门独院只有三个老大在哪里住,这些普通弟子没资格住啊。”
“什么是老大?”官泽纳闷。
周围弟子都偷笑,觉得官泽像个土包子,有人道:“老大就是领头大哥。”
“领头大哥?在哪了?这三个老大是谁?”官泽四处观望,以为这三人在众弟子里。
“三位老大只有中午吃饭的时候才会来。”
“好大的谱,我也要做老大,我也要住那个独门独院。”官泽说着自己就往那独门独院走去。
众多弟子都笑官泽疯了,一个凡人还想住独门独院?但是看看坍塌的瓦屋和还在冒着血沫子的高大傻,心里又没了底,都不敢言语,远远跟着官泽。
一排独门独院,官泽挑了右侧第一间,院子不大,但是院墙挺高,连院门都是铁的,两间屋子,右侧屋里一尘不染,简单的陈设,进门就是一口水缸,一个脸盆。一张木床,一张木桌,桌上还有数十本书籍,看那陈旧的样子不知摆放了多少年,经过多少人的手,边缘翻卷,有霉味散出。左边一间却四壁冰冷,只有一个蒲团孤零零的摆在地中间,只是左边这间的墙壁很厚,门也是大石门,俨然一间密室。
官泽大刺刺的往床上一躺,回忆着这一夜所发生的事,当真是如梦似幻,本要去当官,却被弄到这修仙,还有了师尊,最主要是知道了那一堆天外陨石竟是石精母,要是没这群老头,那堆石头岂不是要深埋土里了……想着想着就迷糊过去。
官泽在屋里大睡,外面却炸锅了,两千多弟子都在议论这官泽到底什么来头,好几百个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