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些围着的士兵顿时吓傻了,信使也都吓了一跳,那徐良更是吓的一哆嗦。
官泽背好刀鞘,抽出大刀,指着周围士兵道:“你们看到了,是他欺人太甚,让我留下手中大刀,这把刀重三千斤,是他自己无能,怪不得我。”
信使压住心中的震惊,附和道:“对,我可以作证。等会见了皇上,你们也要实话实说,要不然小心脑袋。”
这些士兵用那看鬼的眼神盯着官泽,听闻信使如此说,个个如鸡啄食般点头,每人心中的恐惧已然无以言表,一把刀就能压死小队长那二百多斤的大身板,一招手那刀又回到手里,是妖法?还是邪术?亦或这少年就不是人?是厉鬼?可是鬼也能受伤吗?刚才分明看他嘴角有血。而且这大白天的,虽是近黄昏,却也有日光洒落,映出了那少年长长的影子,十几个士兵们把半辈子的震惊都用在这一刻了,个个毛骨悚然……
信使拉着官泽道:“咱们走。”信使心中虽惊讶,却并不多问,心中乐开了花,虽说那小队长与自己的矛盾罪不至死,但是若能意外身亡岂不是更好?拉着官泽往深宫走去。
那些士兵也不敢跟着,就眼睁睁的看着几人离开,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想起来去找大队长。
官泽和叶玲这才仔细观察皇宫内部,这一看都傻眼了,无数的宫殿竟然都包裹着金箔,这才是真正的金碧辉煌啊,官泽甚至还想伸手扣扣看,看看那金箔是真是假。
夏雄执政一年多,多数时间都在勤政殿,但一有空闲就一定会到操武场,刀枪棍棒的耍上一番,累的一身臭汗也喜笑颜开,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本想着将来带兵征战沙场,可是大夏的太平盛世保持了太久太久,跟本无仗可打。
信使一路打听皇上的位置,最终打听到皇上在操武场,便直奔而去。他是皇上身边那老奴的亲信,只是那老奴行事低调,不允信使乱说话,很多外人不知罢了。其实很多大臣都知道这老奴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信使刚进演武场就看到皇上在舞剑,舞有模有样,密不透风之感,他示意官泽他们三人耐心等待,等皇上舞完剑再说。
而夏雄早就看见风尘仆仆的四个人,虽在舞剑,却也观察那四人,四人身上的灰尘与这一尘不染的皇宫很不协调,况且那个少年还背着大刀进来,除了禁卫军,谁敢这样?又为何一路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