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鸿眼圈一红,也不知是被官泽的话感动,还是想起了惨死的媳妇和那未出世的孩子。
官泽知道向鸿难受,不再言语,去院子里试刀了,把刀放在院子远处,一伸手,大刀又回到手里,玩的兴起,竟玩了一个多时辰。
向鸿在屋里喊道:“进来试试。”
官泽一进来就看到那崭新的四条背带,厚度与刀鞘差不多,赶紧背上,长长的刀把露在外面,乍一看俨然一少年刀客。
“太好看了,不错不错。”官泽爱不释手,背上就不摘下来了,狠道:“没练功以前保护不了这把刀,现在有能力保护这神刀了,哼哼……我看谁他娘的还敢欺负我。”
“你也别太狠了,那些小痞子也都有可怜之处,听说那些小...
那些小痞子不少都是孤儿。”
“知道……”官泽背着大刀,又看了看那戮血决,转身道:“我去研究一下这部刀法。”
官泽一路小跑的往城西跑去,这一路要是快些走的话也就是两刻钟时间,可官泽却足足走了一个时辰,这一路被人家拉着问东问西。
城西河上游,官泽寻了一处树下,开始翻阅戮血决,纸张很厚,霉味很重,那画的小人栩栩如生,有鼻有眼,每招每式似乎都要活了过来,一招一式都有文字注解,也有每招每式的名字,三十页,却只画了九式刀法,有几式刀法竟然详细的画了好几个动作,把十五式刀法连贯在一起便是戮血决的威力。
官泽看过后舒了口气,自语道:“本来以为是凡人刀法,可这是修士的刀法啊,还需要法力灌入,看样子还是一本原著,这笔迹好熟悉啊……”官泽不停的挠着头,却总也想不到在哪里看到过。叹了口,双手交叉,低头爬在自己卷起来的膝盖上,胸前的银锁咯着胸口,伸手挪动了一下位置,又习惯性的摸了摸银锁。
突然!楞在哪里。
慢慢的拿出银锁,看着银锁上官泽二字,再看看戮血决后面的那个小小的官字,摘下银锁,仔细与那官字比对,字迹真的很像很像,官泽突然感觉有点心跳加速,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自语道:“难道只是巧合?也是,这银锁上的官字稍微有些潦草。天下姓官的多了,搞不好我还不姓官呢……爹啊,娘啊,你们可真狠啊……算了,不想你们了,你们都把我扔了,我还老想着你们干啥……”官泽又把银锁戴回去,虽然嘴上说的无所谓,可是心中却不免酸楚……
又翻起戮血决,这一次是仔细的看,并在背诵戮血决中的每个字,越看越喜欢,渐渐开始挥舞手中大刀演练起来。
这一部刀法让官泽越来越痴迷,甚至超出了仙诀的痴迷程度,官泽足足演练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回城,专门去了一趟三蹦子的住处,三蹦子的房子不小,此刻早已人去屋空,屋内狼藉一片,唯独正堂的桌上干干净净,整齐的摆放着一沓房契和地契,只是那房契和地契上扎着一把尖刀。
官泽觉得可笑,房契地契既然都留下了,还扎这把刀又什么意义?恐吓?呵……
五间房子的房契,六百多亩地的地契,虽然有了刀洞,却不影响官泽愉悦的心情。
官泽把袁大叔家的那片良田地契送了过去,直接扔给袁大叔,一家人惊呆的时候官泽就逃一样的离去,不想让袁大叔觉得亏欠,其实要说亏欠,自己和叶玲还亏欠袁大叔的呢,毕竟在那瓜棚住了快三个月。而且袁大叔家人也经常送吃喝的来,不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也得知恩图报吧,这样才会安心。
从官泽得到刀法起便很少去学堂了,每天基本都在城西的河上游那里吐纳,练习刀法,虽然天气已经深寒,官泽却依旧赤膊赤脚吐纳,而且没有丝毫寒意,也眼睁睁的看着青莲河慢慢结冰,渐渐把那流动的河面封死,虽然冰层下依旧河水涌动,但那河面已冻实了,至少有一尺厚,冰封的河面上已能看到不少穿着厚棉袄的孩子在嬉闹,抽陀螺,滑冰车,甚至有了一种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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