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泄了力,软绵绵的瘫坐在地。
官泽一把抱起张二鹏的儿子,孩子哭的更凶了。
张府外越来越多的百姓挑灯围观,因为他们听出了那个嚎叫的声音是张二鹏的,百姓们都想看看是谁能让张二鹏发出如此凄绝的声音。
也不知是谁报了官,知府带着数十个捕快匆匆赶来。
官泽把张二鹏的儿子用被单背在了身后,推开了院中的泥土,一个石头砌的地下密室呈现眼前,他一掌推碎石头,各种各样的珍宝都露出来,大手一挥,硕大的密室瞬间空了,连一个铜子都没留下。
这时知府带着数十个捕快冲了进来。
官泽看着眼前的捕快,想起了当年百桥镇的那些捕快,若不是那些捕快想救,他和叶玲恐怕早就死了。
几十位捕快手持火把冲了进来,知府一进来看到了满院子的家丁都倒地不起,见官泽背着一个还在哭的孩子,吼道:“你是谁?”
几十位捕快呈半圆形围住官泽,抽出刀,搭上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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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这时叶玲提着张二鹏和张鲁山的脑袋从里屋出来。
官泽接过叶玲手中的两颗人头,喊道:“张鲁山和张二鹏已经死了,他下面那些走狗应该也好不到哪去,我也顺便杀了吧,你们与张家不相干的人都退出去,否则我一起杀了。”他为了不引起百姓的恐慌,尽量做的像绿林好汉一些,扔下人头,脚下步法如鬼步左冲右闪,手持大刀把院中的家丁挨个砍了一刀。
张府外不少百姓都看到了院内所发生的一切,当看清张鲁山和张二鹏的两颗人头时,百姓们炸了锅,兴奋的奔走相告,不少人敲着锣,安洋城顿时鼎沸。
那些捕快那见过这样的步法,就算顶尖的武林高手也没有如此诡异的步法,捕快们个个恨张鲁山,见张家死绝,开心还来不及,自然全都退了出去。
知府可吓傻了,那张鲁山可是他来银子的主,就这么死了?朝捕快们尖声喊道:“杀了他,杀了他……”
可那些捕快都已经退到了门外。
官泽提着大刀,慢慢走向知府,说道:“你这狗官也不是什么好货,平日与张二鹏他们没少勾结吧?你也跟着他们陪葬吧。”一刀竖着砍下去。
可怜知府连躲的机会都没有,被生生竖着劈成两半,心肝肺肠子的冒了一地。
百姓们更沸腾了,张鲁山父子死了,连知府也死了,这几个恶人把安洋城祸害的不成样子,现在竟一夜间死绝,这对百姓而言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官泽提起张二鹏的人头,一脚把张鲁山的人头踢到门外的百姓堆里。
几个眼尖胆大的百姓一把抓起张鲁山的脑袋,用棍子挑起来。
这时从人群中挤过来一个脏兮兮的女人,直奔官泽跑了过去,疯疯癫癫的嘟囔着:“不哭,不哭,娘来了,娘来了!”
官泽刚要拉叶玲走,就见那疯女人直扑进来。
疯女人上来就要抢官泽身后背的孩子,喊道:“儿啊,不哭不哭,别怕别怕,娘来了,娘来了!”
官泽与疯女人对视的刹那,他突然打了个冷颤,疯女人的眼睛似乎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让他无从抵抗,眼睁睁的看着疯女人抢下了背上的孩子。
叶玲上前阻拦,却被官泽拦住。
疯女人抱过孩子时、瞬间安静了,眼神中流露出那种慈祥的母爱,双手轻轻拍着孩子,还撩起衣裳给孩子喂奶,可惜那乳已干瘪,不过孩子却真的不哭了,片刻便安静的睡了。
叶玲心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