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官泽摸了摸秋念澜的头发,轻描淡写道:“哭个毛啊,眼泪擦去,以后杀了他们不就得了。”
秋念澜一把推开官泽的手,使劲白了他一眼,吼道:“死开,你就会吹牛,你不看看你现在什么修为,人家一口气就能吹死你,等你修到人家那个修为,人家又不知要比你高出多少呢。”
“呃……”官泽手被秋念澜推开,表情尴尬的不知怎么接茬,悻悻的坐下,擦拭着青铜大刀。
秋耀坤岔开话题,问道:“宏执,你最近的阵法研究的如何了?”
“这古阵可以从内部强行破开最薄弱的正东的乙位,但是需要众人合力,现在就凭我们几个,跟本不够用,若是有大量的爆符也可一试,可惜我身上只有三张爆符。”应宏执无奈道。
官泽眨巴眨巴眼,问道:“爆符?能炸开这大阵?”
“不是炸开,是破开最薄弱的正东乙位的阵基,那个阵基的缺口完全能容纳一个人进出。”
官泽一拍大腿,道:“早说啊,何苦困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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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爆符?”应宏执和秋耀坤同时问道。
“我有这个,这家伙比爆符强百倍啊?”官泽说着拿出一个通天炮,当初教主大寿,可是足足做了十二个,放了两个还剩十个,都在他金腰牌里带着呢。
“这?”应宏执摸了摸大炮竹,问道:“这是当年教主大寿时的大炮竹?”
“哈哈哈。”秋耀坤一看这大炮竹就哈哈大笑,回忆起当年那个皮孩子大闹寿宴的场景,那两声巨响让在场的人都记住了这个皮孩子,没想到的是相隔好几年的大炮竹竟然还留着,并且还派上了用场。
“真行啊你,这大炮竹还留着。”秋念澜瘪嘴道,当年那个手镯就是被这大炮竹的巨响吓掉才摔碎的。
“一个不够。”应宏执摇摇头,看看近两丈的大炮竹,盘算一下其中的火药,又道:“这样的大炮竹再有五个就应该差不多了。”
“这下够了吧?”官泽把剩下的九个全拿了出来,十个大炮竹齐刷刷的摆了一溜,上面的红纸还崭新如初。
“够了够了。”应宏执眼睛放光,把十个大炮竹全部收进自己的腰牌里,兴奋道:“你们跟我来,咱们现在就走。”
“秋大叔,你先进来吧。”官泽指了指刀把的蓝宝石。
秋耀坤神色凝重道:“你们出去以后千万别停留,马上去万重星找恒儿,宏执,你准备好那张符,若有危险便直接使出,千万保护好他们俩。”
“放心吧秋大哥,就算搭上我的命,也不会让他们俩伤了分毫。”应宏执斩钉截铁道。
秋耀坤点了点头,那虚无如影子的大手轻轻摸了摸秋念澜的头发,一转身便没入到蓝宝石中。
“走吧。”应宏执往正东飞去。
正东乙位,古阵中阵基最薄弱之处。
应宏执拿出十个大炮竹,与官泽一起把火药全部抠出,用找来一个巨大的铁皮房子,把十个大炮竹的火药全部装进铁皮房子里,留出一个小小的缺口,放了一张爆符。
师徒二人专心致志做这些时,狼群的头狼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秋念澜正轻轻摸着头狼的大脑袋,头狼也轻轻蹭着秋念澜,它好似预感到什么,看向官泽的眼神也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情感,时不时的哼唧几声。
应宏执把塞满火药的大房子推到正东乙位。
官泽跑到头狼身边,拍了拍头狼的大脑袋道:“你快跑远点,这里能要了你的命,以后……”
应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