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看着官泽道:“原来叶玲并不是把你当亲哥哥,而是当成了情哥哥,我这几年有点自作多情了……”
“你别多想,这妮子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对我依赖惯了,小时候她就喜欢亲我脸,你说你要是娶了叶玲,我娶了澜澜,咱俩到底谁叫谁哥啊?”官泽哈哈大笑。
秋恒一向严肃,听闻此话逗的笑出声来,笑过后道:“你快去给你娘喂药吧,趁她现在睡着了帮她催化药力。”
官泽点点头,收起刚才的嬉皮模样,神色凝重的端起药锅往娘睡觉的屋子走去。
泽晏在门口闭目打坐,见官泽端着一锅药走过来,惊喜道:“官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官泽对这个姨娘很陌生,一直没有太多的话,但是这几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娘,他心中才接受了这个姨娘,笑道:“回来七日了。”
“这是治你娘的药?你真的找到了?”泽晏惊喜的眼中又泛了红。
“嗯,姨娘,你进来帮我。”官泽推门进去,娘正在熟睡。
“帮我把娘的头发撩起来。”官泽把药渣敷在娘的后脑,固定好之后才用法力引着剩余不多的药汁灌进娘的口中,然后立刻探入法力帮娘催化药效。
泽晏闻了药香后渐渐有点头晕目眩,产生一丝幻觉时赶紧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这才勉强克制住那幻觉。
半个时辰后官泽示意姨娘松手,他亲手把娘慢慢放平躺下,静静看着娘的面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一动不动。
天亮时娘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官泽的面容,突然一惊,缩到床尾,惊恐的指着官泽问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官乔呢?官泽呢?”
官泽知道药效起作用了,笑着落泪。
“姐!!!”泽晏喜极而泣,轻轻喊了一声姐!
泽莹转头看一眼泽晏,皱眉道:“你是泽晏?”
“是我啊姐。”
“你怎么长这么大了?去年你走的时候才十岁呀。”泽莹懵了,又问:“你姐夫呢?”
“姐夫……姐夫早就没了……”泽晏哭道。
“没了?”泽莹努力回忆着,片刻后突然失声痛哭,爬在床上,狠命的抱着枕头,歇斯底里的喊道:“官乔!!!”
这一声的凄凉直刺官泽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