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愁眉苦脸道。
“你不说我还忘了,现在最北面那些被巨蛮族屠戮过的陆星都被那些邪教恶派占领了,现在有个最大的邪教好像叫什么合欢派,他们无恶不作,我师弟就是被他们所杀,这些畜生不去抵抗巨蛮族,还反而趁火打劫,真是畜生。”
“哎,天下要是能多几个官泽那样的人物,也许我们就不会这么怕巨蛮族了。”
“切,官泽也不是什么好鸟,我听说他亲手杀了他的师尊,那样欺师灭祖的畜生还不知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坐上了战宗宗主的位置呢。”
“你可小点声,现在可是有很多修士都往战宗去呢。”
官泽听闻此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红芒,他赶紧平复一下心情,索性闭目不去听他们说话,心中忖道:“爷爷,难道你也被抓了?难道你真的在最北端?”
一路向北,官泽脚步从未停歇,尽量选择一些巨型传送阵,而有些巨型传送阵都成了无主之物,需要许多修士联合拟写传送符文才能离开。
……
官泽离开第三年时,官秋已经在娘的监督下开始修行。
这日官秋晨纳结束,一本正经的问道:“娘,我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秋念澜微微舒了口气,道:“你都问了几百遍了,娘也不知道啊,娘也想让他早点回来,可是你爹是去找你太爷爷,他找到了自然就会回来了。”
“可是外公说我爹快回来了呀。”官秋歪着头,又道:“人家孩子都有爹陪着修行,我爹是堂堂战宗宗主,却不陪我修行,我连爹是什么样都没见过。”说着眼圈有点红了。
秋念澜看着儿子的可怜样,突然道:“你不是想看看你爹什么样吗?娘画给你看。”秋念澜说着就拿出笔墨,摊开一张画卷,认真的画起画像,小时候琴棋书画都学了个遍,这么多年也没忘记,笔锋下渐渐勾勒出官泽的轮廓。
官秋老实的站在一旁看着娘画画。
在官泽走了第五年时,官秋吃下了第二条不灭骨虫。
而战宗又有大事发生,夏雄带着两千万多人投奔战宗,此时的战宗人数已经暴增至一亿三千万之多,而且每天还在不断持续增长着。
战宗在这浩劫来临之前好似一个避风港,好似一颗定心丸,让茫然的修士们不再迷茫,让有热血的修士有个真正的归处,就算战死也死得其所。
官泽感应着爷爷的魂魄,这感应越来越强烈,此时已临近最北端星域了,五年的奔波,官泽最近几日有些浮躁,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