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会知道是谁,若我现在告诉你是谁,将来他若未反你,岂不是我在造谣生事,只是提前告诉你一声,多一丝提防罢了。”
“你们暗族向来会挑拨离间,当初利用官秋,还用幻境制出那神念玉石来迷惑官秋,今日又这般说,呵……”官泽苦笑,实在看不明白混沌神到底想干什么。
“我猜你就会这般说,当初制造那幻境神念石也为了让官秋能顺理成章的把银魅战船带给你,罢了罢了,不跟你多说了,你不信我,说再多也是无用,这壁障裂缝已经不稳定了。”混沌神叹息道。
“你现在在何处?”
“我已经回了鸿沌界。”
“看来我也要学学推演术了,要不然只能听任你们这些大人物摆布。”官泽叹道。
“你学不了...
学不了推演术,你眉心有煞印,背上有金刚经,现在又是双元神在体,你若学了推演术,不但能伤了体内空间的元神,还会导致你的煞印封印再也无法解开。”
“一个小小的推演术为何这么繁琐?”官泽纳闷。
“推演术并不是什么法术,其实应该叫推演道,并非人人都能学推演术,那也是靠天赋的,譬如你爷爷官古,他就是个推演术的天才,学推演术需要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有时推演术的反噬力会让你陷入自己的无限循环幻境中,直至寿尽时也出不了那恐怖的无限循环,当年我就有数次险些陷入无限循环中。”
此时那空间裂缝已经开始抖动,有闭合的迹象了。
混沌神急道:“官泽,不要敌视我,更不要敌视暗族,虽然暗族曾经制造过数次浩劫,但他们都只是不想生存在那阴暗的空间夹缝中的可怜人罢了,等你来了鸿沌界便会知道,我这次回去准备一下就帮你去寻秋恒的尸体和魂魄,在此之前你去仙树那里问他借来神木真君的知罪珠一用,待有何事情我会让暗灭通知你,你……”
话未说完,那空间裂缝便闭合!
官泽呆滞星空中,心中的震惊久久不能平复,混沌神所说的太过于复杂,在他们这些大人物之上还有更强的人?永恒传承?煞印中还有封印?知罪珠?当年一些书中讲过那神木真君被贬至下界,就是因为身上佩戴知罪珠才能在这普通修士的星空中存活,还传言神木真君与鸿钧道祖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本想问个明白,怎知越问越糊涂,越问事越多……或许真如混沌神所说,等到了鸿沌界也许才会有真正的答案。
转身看向万重星,宗内弟子和易宝星的商户掌柜的们正在欢呼雀跃,庆祝巨蛮族再次被击退,唯独自家至亲们神色黯淡,秋耀坤顶着那满头白发悲恸欲绝,在凡人口中有人生三大哀,少年丧母,中年丧妻,晚年丧子。
谁也扛不住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哀伤,肝肠寸断的滋味简直比死还难受!
安若柳更是哭的几次昏死过去,醒来再继续哭,那泪水好似怎么也哭不干,家里至亲都没了,当遇见秋恒后,她感觉自己的一生要变了,从此秋恒便是她生命的全部,甚至比她的命还重要,而此时这个命没了,她的生命也随之坍塌了,若不是怀了秋恒的骨肉,恐怕刚才就追随秋恒去了……
秋念澜一直摸着秋恒送她的一个木雕小人,那是当年秋恒跟叶玲学的雕刻,小木人刻的是秋念澜小时候的模样,乖巧而可爱,她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甚至数次狠掐大腿,总以为自己身陷幻境中……
官泽把心中一切烦恼丢开,藏起阴沉的脸,喜笑颜开的落到秋耀坤身边,笑道:“行了行了,都别哭了,秋恒又没死。”
秋耀坤向来相信官泽的每一句话,只是这一句却怎么也听不出是真的,悲戚的摇摇头,沙哑道:“别用这样的话来安慰我了,秋恒的本命法宝已成无主之物,血脉之力也断了线。”
安若柳听闻官泽的话却止住抽泣,问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