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你又因为要用他的钱不得不去上学,我就有这个权利管你。”
凌兆霆瞪着她不说话,两边僵持不下时,他肚子‘咕咕咕’叫了几秒。
“……”凌兆霆拍了拍肚子,气得面色通红。
他跳起来走去餐厅,打算眼不见为净。
席夏继续坐在沙发上,徐莲小声问:“他这种性格,我真的能教得动他吗?”
徐莲长达两年的家教生涯中,第一次感觉到了吃力。
“没事,你尽管教,我有办法对付他。”